次日清晨。
晏州城的雨雖然停了,但濃重的水汽依然籠罩在半空。城西的道路泥濘不堪,馬車的木子碾在黃土里發出沉悶的吱呀聲。
鄭全守騎在馬上跟在太子車駕旁。他的眼底是一片明顯的青黑,服的領口也帶著幾道來不及熨平的褶皺。
昨晚他用了晏州府所有能用的人手,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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