卯時未到,天邊還是一片化不開的深,西山大營的晨起號角聲已經沉悶而獷地劃破了營盤的寧靜。
蕭懷瑾在號角聲響起前便睜開了眼睛。他沒有立刻起,只是安靜地躺在邦邦的大通鋪上,稍稍了一下左臂。
一陣尖銳的撕裂順著神經直竄腦門。僅僅是輕微的拉扯,都像是有無數把鈍刀子在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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