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是亥時三刻。
蕭懷瑾裹著那床繡著龍紋的明黃錦被,不安分地在寬大的床榻上滾了半圈,最終將下擱在了玉枕的邊緣。
他的視線越過垂下一半的明黃床幔,落在坐在幾步開外案前的那個高大背影上。
筆落在奏折上的沙沙聲,已經響了整整一個時辰。
蕭懷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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