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承俊被足後,一日比一日恨。
他想起一個人,二哥謝承禮。
他覺得他們都是庶子,立場應該一致。
謝承禮如今又是生,正得父親重,拉攏他剛好。
這日午後,謝承俊借著借書的名義,悄悄去了二房書房。
謝承禮正伏案寫字,神冷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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