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聽你的。”老鄭抹了把臉上的黑灰,“這把刀和這半面旗,我拿油布包嚴實。等這趟運傷員的船回上海,連同捷報一塊送去藥廠。”
老劉應了一聲。“讓回上海的同志路上多加小心,鬼子吃了這麼大虧,水路查得肯定。”
三天後,法租界華興制藥廠。
辦公室頂燈亮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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