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兩百塊大洋,是何家給你的路費。拿上錢,立刻滾出南京。”何父坐在太師椅上,眼皮都沒抬一下,隨手將一袋銀元扔在地毯上。
“你要是覺得委屈,大可去南京的巡捕房告我們。不過你最好掂量清楚,這里是南京。”何父端起茶杯,撇去浮沫,“要是讓我知道你拿了錢還在南京逗留,或者再敢拿書桓做借口上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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