剪秋一愣,試探著問:“娘娘的意思是……咱們要手?”
“愚蠢。”宜修輕斥了一聲,語氣卻并不嚴厲,“如今碎玉軒被皇上護得跟鐵桶一般,溫實初又是個通藥理的,誰這個時候手,就是自尋死路。”
說著抬起眼,看向剪秋:“本宮前些日子讓你去太醫院查的脈案,你可看明白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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