綠萍接過教鞭拉長之後在手中揮了揮,有一種柳條的覺,不會造實質的傷害,但一定會疼。
“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因為我接下來要說的話,可能是一些需要挨打的話。”
梁景松不想再藏自己心中的了,不管綠萍姐是接還是拒絕,自己只想求一個痛快。
雖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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