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暉軒里,上瑜瞇著眼睛道,「這次吃了這麼大的虧,我無論如何不能忍氣吞聲,有我在,父親和祖母還偏疼我些,我一走,只怕母親和妹妹又不知要怎樣的欺負,所以我走可以,可是在我走之前,我們得把那個禍害除了。」
張氏和上若蘭都是一臉贊同,張氏也道,「瑜兒說的極有道理,那賤人不除,實在是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