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清月走進來,手裡端著一碗葯,朝著上若蘭走去。門開了又被婢關上,亮轉而又暗下來,屋中熏香濃厚,令人不由有些熏熏然,覺得睏乏。
「你端著的是什麼?」上若蘭警惕地看,子往床裡邊。
上清月在床邊椅子上坐下,微微笑道:「是安胎藥。」
上若蘭不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