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孫威脅水兒了?」
上信冷冰冰地看著上清月,吐出來的話令在場人不由屏住呼吸,「不然你為什麼會知道孫在哪,巧合?哪來的那麼多巧合?」
「父親說笑了,您若要如此污衊我,我也是不依的。」上清月面上表淡淡,語氣清冷,「世事倫常,本就無法預料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