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姐,陳表爺又來了!」
秋蟬端著燕窩走進來,滿臉厭惡不耐,咬牙道:「他這種繡花枕頭,敢覬覦小姐也就算了,竟還敢明目張膽地想要癩蛤蟆想吃天鵝!」
罵的兇狠,想來是十分氣惱,屋中繡花的墨竹也煩得把繡花棚放下,「整日整日地來,竟也沒人管他!就是看著咱們小姐被足,又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