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徽州出了這樣的事,可是朝中卻沒有任何消息傳來,只怕其中有什麼,而自家主子,想來是頭一批知道徽州汛的人了。
主子份特殊,自然要小心再小心,要是被有心人知道主子勢力那麼大,竟然連千里之外的徽州的況都知曉,只會為主子引來大禍。
想到這裡,趙楓忍不住打了個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