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已至此。
老夫人懶懶的閉上了眼睛,也遮住了眼底的傷痛。
「你去吧。」老夫人沙啞著說道。
上清月跪了下來,對著老夫人磕了三個響頭,腦袋都沒抬起來,目看著老夫人屋裡的地面,聲音也微微沙啞的說道:「這些年,承蒙老夫人照顧,清月銘記於心。」
老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