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脂燈的火焰已經燒下去小半罐,張海娜把最後一頁毒素反應數據抄進研究報告里,筆尖在紙頁上點下最後一個句點的時候,窗外的山月已經爬到了中天。
連續熬了三、四天的實驗終于收了尾,連不同配比的解毒草配方都整理得整整齊齊碼在木臺邊,把鋼筆旋上筆帽,活了一下僵得發疼的脖頸,一轉頭就撞見了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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