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候心中忽然升騰起了不好的預,可想到次子從小長在膝下,既然皇帝說了不是不可以,那肯定是可行的,他也就不多慮了,想著不管皇上會有什麼條件自己應承下就是了。不然回去也無法和妻子代。
至於嫡長子確實有些愧疚,可爵位是他的,他想給誰就給誰,這麼想著他唯一的一點愧疚也因為這樣的心裡建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