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為什麼不會?你們都把我這樣了,既然不能對大哥如何,可要殺掉你,他也不會在乎。”遲宴拿匕首的手,又往心臟部位進去了幾分,男子睜著不敢置信的目,最後還是閉上了眼睛,連多餘的話都冇有再說出一句斷了氣。
殺掉了這個人之後遲宴又去了另外的一間牢房,這裡一樣是關押著一個穿著黑的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