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晚的事非常抱歉,我原本還以為是夢境,既然事已經發生了,我是一個男人,自然要負責。”
聽到遲宴這麼說,寧辰的臉總算是好了一些。他就怕遲宴不認賬。自己孃親的委屈,他不想妹妹再去承一次。
“遲宴我說過不需要你負責,那晚是我自願的。”
“可我清白冇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