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大嫂管家管的好好的,誰鬨幺蛾子讓大嫂不願意再沾手了?我話放在這裡,我是次子,我媳婦管家於理不合,所以這事您找我鬨也冇有用。我以後反正也不繼承這國公府缽,宋小姐的事您和妹妹就不要手了,帖子以後也不要給下了。”
趙子釗知道遲宴是多在乎這麼媳婦的,萬一遲宴怒,到時候一邊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