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大花被罵得一個字都不敢回,腦袋垂得低低的,兩只手絞著服下擺,恨不得把頭埋進口里。
沈拄著拐杖往前走了兩步,手指頭指著田大花的鼻尖:“我們沈家這是造了什麼孽,才娶了你這攪家的玩意兒。”
院子里雀無聲,幾十號人都屏著氣聽老太太說話。
沈緩了口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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