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的聲音很輕,卻像一把鈍刀,一下一下割在周霆宴的心上。
屋子里很暖和,可周霆宴卻覺得冷。
那種冷不是從皮里鉆出來的。
是從骨頭里,從心臟最深,一點一點漫上來的。
“你大伯當時才二十五歲。”
周坐在椅子上,背得很直,可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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