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李擇明在書房忙完最後一項工作後,夜已經深了。他擰開桌面上放著的眼藥水,用食指和拇指撐開眼皮,往里頭分別滴了兩滴,又閉眼讓藥水浸潤眼球。
但脖頸間忽然有一陣冷風穿過,他睜開眼,回頭,可背後除了爬滿藤蔓暗紋的墻紙,什麼也沒有。
想到什麼,李擇明站起,走到角落,把窗簾拉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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