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路知意難得睡到了中午。
從窗簾的隙里進來,在被子里翻了個,將臉重新埋進枕頭里。
又賴了十幾分鐘床,路知意才終于著懶腰走出了臥室。
此時廚房里已經飄出了香味。
嚴笠站在灶臺前,一手拿著鍋鏟,一手往湯里撒鹽,作干脆利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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