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撕裂而又悠長的火車鳴笛聲將宋沛年從睡夢給拉扯到了現實。
“醒醒,到了。”
齊工著霧蒙蒙的窗外,拍了拍宋沛年的肩膀,雖然已經過去一天了,但是齊工臉上的喜悅還是毫不減。
自從昨天得知可以隨宋沛年一起去省會研究院的事兒,他是一直興到現在,越到目的地他是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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