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長清出一手指,推開他的長劍:“這麼暴躁干什麼?”
“紈绔演多了,以為自己是真紈绔了?”
“既然爭也是死,不爭也是死,避無可避,為何不爭?”
他了頸脖:“嘖,差點就破皮了。”
祁裕看著他完好無損的頸脖,再看看鋒利的長劍,有點懷疑人生。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