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鴻岳坐在凳子上端著酒杯放聲大笑。
“你是不知道啟明今日在書院做了什麼事,丁維岳一整天臉都是黑的,就跟過街的老鼠似的,還沒散學就走了。”
葉良玉眸幽深地盯著穆鴻岳。
他不覺得好笑,只覺得心疼。
正因為爹娘早逝,沒有依仗,無人給他撐腰才會用這種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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