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繡的注意力早就從那對鴛鴦上轉到了錦書的上來了。
錦書還沒修煉到能將所有的緒都掩蓋在面孔底下的地步,從的表中,錦繡可以稍微窺出錦書的心思。
錦書的心思一點也不難猜,和這個院子裡的大多數丫鬟一樣,都做著飛上枝頭的夢。
不同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