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就在一邊冷眼看著,二爺只得著頭皮說道:“錦繡,你怎能對二如此不敬?”
語氣輕飄飄的,說是斥責,其實頂多算是溫和的隨口問問。
錦繡角泛起嘲弄的微笑,嘲笑自己的天真。
難不還指著二爺會站在這一邊爲說幾句好話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