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像是到了陳墾最極致的諷刺,他低低嗤笑一聲,笑意寒涼刺骨,眼底沒有一溫度,只剩翻涌的厭惡與暴怒。
“妻子?”
他往前一步,高大的影徹底籠罩住單薄的,迫死死裹著,讓連呼吸都發。
“你也配說自己是陳家的妻子?”
字字如冰碴,狠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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