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後的日子里,只要課業結束、一有空余時間,林寄就會風雨無阻地去往市立神衛生中心。
他不敢靠近,不敢打擾,不敢上前搭話,只能小心翼翼地躲在走廊拐角、玻璃窗外側、人群隙的角落里,安安靜靜地凝那個溫的影。
他看著許耐心溫地開導深陷抑郁、自我否定的患者,看著嚴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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