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十八塊的學費,你著我從圣約翰退學,去碼頭扛最重的活,一天掙兩錢填家里的窟窿。”顧斯年的聲音平靜得可怕,每一個字卻像淬了冰的鋼針,扎得吳慧渾發抖,“我冬天著腳踩在結冰的碼頭,腳趾凍得流膿;夏天被暴曬得了三層皮,累得在板車上就能睡著——就為了給你口中‘可憐’的人攢救命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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