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七點,周家大宅。
管家陳伯打開門時,手里的托盤差點沒端穩。
門外站著的是周肆桉。
他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黑長,頭發剪短了,出清晰利落的眉眼。
臉上沒了從前那種漫不經心的輕狂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淀下來的平和。
最讓陳伯吃驚的是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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