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方知有是被頭痛醒的。
腦袋像被人塞進滾筒洗機里轉了一整夜,太突突地跳,里發苦,嚨干得像砂紙,眼睛也腫的有些睜不開。
他勉強瞪出一條隙,就看到。
自己被子只蓋了一半,腳在外面,涼颼颼的。久酷坐在對面的椅子上,翹著,手里端著杯熱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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