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"“真傻!”似有人在他耳邊低低一聲,仿佛是的聲音。
趙璟琰猛的坐起來,四下張,卻不見人影。
原來是幻聽。
他抹了一把淚,手順勢上頭,一寸寸的沿著頭皮扶。
信上說,頭頂了十八針,當有這麽長,這道疤刻在頭頂,也在他的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