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旖旎。
將人吃干抹凈後,裴淵才饜足地去上朝。
雲若一覺睡到日上三竿才醒,渾酸。
扶著腰坐起來,對著銅鏡照了照,脖子上、鎖骨上、甚至手腕上,全是深深淺淺的紅痕,舊的沒消新的又添上了。
在翠兒的伺候下洗漱穿戴好,懶洋洋地挪到後院的人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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