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正好,月正好,一前一後的兩個人拉出長長的影子。
宴輕走了一段路後察覺不對,猛地轉,對上淩畫的臉,震驚,“你幹嘛跟著我?”
“這條馬路是你家的?”淩畫問。
宴輕:“……”
自然不是!
淩畫揚眉,“既然不是,你能走?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