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畫在宴輕麵前很發脾氣。
曾經在端敬候府宴輕養傷期間,發過一次,收拾起裳就走,連飯也不吃了。他以為真走了,但後來很快又折了回來,到底是吃了飯才走的。
再就是這一回。
宴輕靠著樹幹懶洋洋地站著,看著淩畫後腦勺似乎都冒著被他快氣死了的煙,穿過一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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