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初聽聞宴輕從棲雲山回來了,一大早就來了端敬候府。
宴輕昨兒睡的晚,自然還沒起。
程初坐在畫堂裏等著,等到日上三竿肚子都了,才問端,“宴兄怎麽這麽能睡?
這幾天在棲雲山賞海棠,他很累嗎?”
難道是海棠太了,他也跟他一樣,不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