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輕想推開淩畫,但淩畫轉眼便睡著了。
他幹瞪眼瞪了一會兒,見呼吸均勻,不像是裝睡,還真是睡著了,長長的睫像兩把小扇子,睡著的,安靜又乖巧。一時間瞧著,倒是做不到將推開了。
他隻能又閉上眼睛,想著被這樣磨下去可不行,小騙子早晚有一日把他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