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輕瞥了淩畫一眼,手按住了,眼神警告。都燒這副樣子了,能自己做這些?
淩畫看著他,極其認真地強調,“哥哥,我真的能自己來。”
宴輕沒好臉,“坐著待著。”
真不知道他自己是怎麽娶回來了這麽一個小祖宗,如今真是能深切會淩雲揚恨不得嫁出去把送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