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輕與程初等一眾紈絝玩了一日,到了晚上,程初又提議喝酒,不醉不歸。
宴輕擺手,“你們喝吧,我回去了!”
程初:“……”
他看著宴輕,“別啊宴兄,你以前不是最晚上喝酒的嗎?”
最近兩次,到了晚上都早早回去,是怎麽回事兒?
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