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畫在皇帝麵前素來敢言敢語,也在皇帝允許的範圍,懂得分寸進退。
所以,這般直接說,有理有據,倒讓皇帝不由得信了幾分,沉聲說,“你剛剛新婚,便出京去江南漕運,太後該不樂意了。”
淩畫也沒法子,“臣也是沒法子啊。”
當樂意離開宴輕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