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大夫才不在乎有沒有重傷,他在乎的是淩畫許諾給他的酒,有好酒,他自然樂意跑,也樂意為幹活,說救誰就救誰,隻要有一口氣,他就能救得活。
更何況,榻上躺著的這個人用的毒,本來就出自他手。
但是,他還是要陪著淩畫和蕭枕演戲,裝模作樣為蕭枕診治一番,裝作十分棘手的樣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