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畫推開宴輕的房門,門路地穿過外間畫堂,進了他的室。
宴輕忽地從床上坐起來,“你不是說不來了嗎?”
他也不覺得淩畫是一個說話不算數的人,也以為今天不來找他麻煩了,可睡個安穩覺了,出爾反爾,如今這又是什麽病?
淩畫停住腳步,委委屈屈地說,“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