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畫當日夜,又發起了高熱。
抱著被子坐在床上,想著還能不能可憐兮兮地去找宴輕?
琢磨了小半個時辰,覺得這熱對比前幾日,沒那麽難,看來是要接近尾聲了,所以,既然他有話在先,那就不去找了吧!免得他真煩了。
把琉璃喊來,“不準睡,給我讀畫本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