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初說的一盞茶,還真是一盞茶,宴輕片刻都沒多等,便見他匆匆跑出了門。
他一口氣跑到大門口,見宴輕騎在馬上,對他好奇地問,“宴兄,怎麽突然要去莊子上住幾日了?去哪個莊子?你家的莊子?還是我家的莊子?”
他知道,端敬候府家大業大,城外地理位置好的莊子就有好幾,麵積還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