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輕睡醒一覺,見屋中還亮著燈,淩畫坐在燈前,用手沾著茶水,在桌子上寫寫畫畫著什麽,他看了一眼更,起下床,走到淩畫後,低頭看向桌麵。
淩畫似乎沉浸在某種思緒裏,就連他起走到後都未察覺。桌子上寫了一個人名,這名字宴輕再悉不過,正是溫行之。
淩畫的手指沾著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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