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聿坐在東宮崇文館的窗前,面前擺著一局棋。
棋盤上黑白錯,局勢膠著。他執白,對手是自己。這是他多年來的習慣——遇到難解的題時,便與自己下一局。
黑子是沈家,白子是他。黑子圍了一角,守得滴水不;白子看似松散,實則已將黑子外圍的所有氣眼一一堵死。
他落下一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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