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沉璧被關在家里五天,石榴樹的新芽長了麻麻一片。
每天趴在窗臺上數,數到眼睛花了就換青棗數,青棗數到一半就說要去做針線,留一個人繼續跟那些芽較勁。
溫晚倒是每天都來,有時從後巷翻墻進來,有時從正門大搖大擺走進來,周伯已經習慣到不再通傳了。
這天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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