賞花那日之後,沈沉璧的荷包又鼓了起來。
青棗最先發現不對勁。每天早上給沈沉璧整理床鋪時,總能在枕邊出幾道黃紙符來。
有時三道,有時四道,整整齊齊地在枕頭底下,比佛堂里的香火還勤。忍不住問:“姑娘,您這符怎麼越攢越多了?前兒不是才給白雲觀捐過香火錢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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